梁秋在酒會上遇到幾個以前認識的人,她正好借口敘舊擺脫南宮景灝,可他並不打算放過她。一見南宮景灝過來,那幾人與他打了一聲招呼後,紛紛避開。南宮景灝的氣場在那裏,圈子裏的人皆知景少性子高冷古怪。
梁秋像遇到獵豹的小鹿,本能的想躲開。南宮景灝攔住她的去路,寬闊的胸膛擋在她的前麵,“想往哪裏躲。”
“景少,你眼花了,我哪裏有躲。”梁秋尷尬的訕笑著。
南宮景灝蹙眉,一手拿著酒杯,垂首在她的耳畔,他的唇幾乎湊在她的耳垂上,“喊老公。”
“不喊。”心裏還沒認可呢,她才不喊他老公。
南宮景灝猝不及防的伸出舌頭,舔在梁秋的耳垂上,觸電般的感覺令梁秋渾身一顫,酒杯差點因此跌落,梁秋在心裏大呼南宮景灝變態。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南宮景灝也敢調戲她。
“你太猥瑣了。”梁秋回過神,萬分嫌棄的道。
南宮景灝噗呲笑出聲,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調戲自己的老婆天經地義。”
燕蘇站在南宮景灝的背後,冷眼看著兩人的互動,一直找不到與南宮景灝打招呼的機會。再這麽拖下去,到酒會結束,也沒有機會與南宮景灝說上話。
“景少。”燕蘇打斷兩人的調情。
總算有機會逃脫了,梁秋喜出望外的盯著燕蘇,這人簡直就是她的救世主,把她從南宮景灝的魔爪之下解脫出來。
“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梁秋想溜之大吉。
“不準走。”南宮景灝一把抓住梁秋的手腕。他才不想看著她在那些男人中間穿梭,讓那些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她。
“燕蘇,你幫幫我。景少像牛皮糖一樣粘著我。”
“梁小姐真是幽默,景少哪裏是什麽牛皮糖,分明是狗皮膏藥,想撕下來還得承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