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南宮景灝不忘與她提起合同的事情。對上口型,梁秋心底對南宮景灝一陣鄙視。
南宮雲望是她繼母的親哥哥,論輩分她該喊南宮雲望舅舅。平日裏南宮雲望對梁秋很客氣,都是和顏悅色。可今日看樣子,麵色上似乎對她有幾分不滿。
梁秋疑惑著坐下,與南宮景灝一同坐在南宮雲望的對麵。
“我們也有好些日子沒有見到了,今天喊你過來,就隻是拉拉家常。”南宮雲望不溫不火的說著。
顧生輝和顧月也在場,拉家常也得小心一點啊,梁秋腹誹。
顧月的目光時不時的往南宮景灝的身上看,梁秋一個眼神過去,瞬間在氣勢上碾壓她。不是顧月不漂亮,而是她不如梁秋有氣質,顧月一襲粉色長裙,襯托的她的膚色更加白,臉上略施淡妝,本該嬌俏可人,卻像沒有生命的娃娃。
顧月的笑容藏著些許得意還有囂張,梁秋更加確定顧氏兄妹對南宮雲望說了什麽。
“小秋最近接手升粵的項目,怎麽沒去升粵上班。”南宮雲望總算說出了自己喊梁秋過來的目的。
梁秋正想說話,身旁的南宮景灝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讓她閉嘴。
“爸,你是聽到了些什麽風言風語。”南宮景灝的臉色從未有過的難看。
“既然在其位就得謀其職,合作對象也該早早定下來,我就有個很不錯的人選。”
她不說話,等於是退縮,旁邊想看她笑話的人會更囂張,“合作的事情,我已經看過了,東匯就很不錯。”
她早就不是當初嫁到南宮家族,那個柔柔弱弱的梁秋了。這些年積累下來的怨念,成了她身上一根根鋒芒畢露的尖刺。不管是誰想針對她,到最後都是被蟄傷的下場。
南宮雲望以為她會順從自己的安排,甚至躲在南宮景灝的背後,沒想到她會用咄咄逼人的言辭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