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兮的話本是無心的隨口一問,卻把郎首群問得渾身一僵。他以為花沐兮是陰陽怪氣地埋怨自己半夜私會玲秋,慌忙解釋道:“我隻是有些事情需要盤問玲秋才去的天牢。絕不是刻意欺瞞,如果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講給你聽。”
花沐兮眨了眨眼睛,郎首群去天牢見玲秋了?自己剛才問了什麽把這孩子問得這麽緊張兮兮。
她麵露難色,道:“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去天牢找她幹嘛。但是,如果你特別想同我講一講,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聽一聽。”
郎首群將玲秋對自己講的話和花沐兮詳細的複述了一遍。花沐兮聽完之後,與郎首群在思想上空前達成了一致。這個玲秋隻是太後與胡文朝之間對弈的犧牲品。
花沐兮感慨道:“其實,你母後在她及笄禮上就開始有意謀劃了,農村長大的我都知道,及笄代表的是女孩子可以婚配了。是會慶祝,但是沒必要大肆宣揚,你母親無非就是在向整個金城宣告——我們玲家有一個正待婚配的女孩子,她很優秀,你們快來和我們玲家結親啊!結果沒想到,玲秋居然不負眾望超額完成了任務,能在禦花園和胡文朝偶遇。”
“畢竟玲秋那時可能真的是年齡太小,僅僅覺得大辦及笄禮就是母後對她的寵愛。但對母後而言,隻要玲秋能出去招蜂引蝶,就是有利用價值的。母後深知,胡文朝上位不正,他想要證實自己的實力,維護好自己大孝子的人設就不能動她,她此生的太後之位是可以坐的相當穩錮。但是等她百年之後,玲家在後宮和朝中的地位就很難維係了。”
“所以她才將玲秋一直養在身邊?”花沐兮來了精神,這個宮鬥十級的太後才是後宮應該有的樣子。
郎首群點點頭,道:“母後想要加大對朝政的控製,在得知玲秋與胡文朝在禦花園相會之後,更是放任她每日都可以自由出入慈壽宮。畢竟一個天真燦爛又對自己心懷愛慕的女孩每日都偷偷跑到附近,時不時暗送秋波,沒幾個男人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