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兮已經構思出一大堆借口來搪塞徐嬤嬤,不料徐嬤嬤語出驚人,花沐兮反而無措了。
其實剛接手這個身體的時候就知道原主的體質很差,所以花沐兮一直有意無意的注重食補養身,也改變了一些日常不好的生活習慣,漸漸的就覺得自己已經和常人無異了。沒想到身體隻是表麵上無異了,內裏的虧損還是沒有補回來。
正當花沐兮整個人因為呆愣而說不出話來的時候,郎首群下朝了。
原本今天他心情不錯,早朝時宣告掘墓工程暫停,省下的經費換成了糧草,撥給了駐守在城外的大軍。剛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花沐兮,便見到禦書房裏,徐嬤嬤一臉沉重的再給花沐兮問診。
“這是在幹什麽?”郎首群滿臉擔憂的問。
“群...陛下,太後派徐嬤嬤來請我去問安。徐嬤嬤聽聞我身體不適,便來給我診脈。”
郎首群的眉心緊鎖,撩開帷帳坐到花沐兮身邊,擔憂的問:“診出什麽了?”
花沐兮沒有回話,隻是看向賬外的徐嬤嬤。
徐嬤嬤坦言道:“皇後娘娘身體單薄,又有長年累月的癆病,此時年輕還不顯,但是以後,恐怕會影響到娘娘生育。年歲久了,說不定還會引起其它並發症。老奴醫術不精,還得再請幾位禦醫來給娘娘看看。”
郎首群聽後大驚失色,忙喚來福進房,道:“急昭太醫院所有禦醫過來,不得有誤!”
來福得命後,立刻去昭禦醫。
花沐兮自前幾日在馬車上遇襲之後,就沒有見到過郎首群露出這麽緊張的神色,她小聲道:“你也不用全聽信徐嬤嬤的。她雖是藥膳坊的女官,但也是太後身邊的人。可能見不慣我被你獨寵,便謊稱我身體虧損。”
郎首群拉著花沐兮的手,認真地搖搖頭,道:“以徐嬤嬤代表的藥膳坊一派一直都是中立的一方。一開始她並不是伺候太後的女官,是我把她調過去的。她本人雖然隻是一個嬤嬤,但是醫術精湛絕不輸那些禦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