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對他很是滿意:“你倒是聰明。”
即便是盛烈的人,但某些方麵還是不錯的。
盛然不好意思地笑道:“在下也是跟隨姑娘久了,多少知道姑娘的心思。”
彩娥見他能得到姑娘的賞識,心裏也忍不住為他高興。
“隻是,在下不明白,姑娘替他說話又是為何?”盛然好奇。
慕容惜蕾淺笑道:“我雖然不滿他偏心於氏母女,可他畢竟還是尚書,是聖上身邊信任的人。”
“若他倒了,你覺得,單憑我一個縣主的身份,在京城中能撐多久?”
盛然仔細想了想,這才恍然大悟:“所以,姑娘是想借助尚書大人這股力量?”
慕容惜蕾微微一笑:“倒也不算借助,頂多是相互利用。”
“在下很好奇,姑娘想要什麽?”他大膽地問,“安王殿下對姑娘情有獨鍾,可姑娘卻不在乎安王妃之位。”
“若說姑娘與世無爭吧,您又要借助老爺。在下實在是疑惑。”
慕容惜蕾腦海裏忽然浮現了趙家上下被滅族的場景,笑容逐漸消失。
她還能因為什麽,要不是為了報仇,她自然也不會幫著這個唯利是圖的養父。
“姑娘?”盛然見她陷入了沉思,輕聲呼喚。
慕容惜蕾回過神,順勢敷衍過去:“不該你知道的,還是少知道為好。”
盛然不敢再多說一句。
次日一早,慕容惜蕾回到府上後,便被請去了安樂居。
“父親有事?”她手捧著一杯熱騰騰的茶,開門見山地問道。
慕容老爺關心地問道:“近來可好?”
慕容惜蕾悠悠道:“父親這是在跟我說笑麽?我人天天在這府上,你連我好與不好都不知?”
慕容老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蕾蕾,為父找你來不為別的。出了這樣的事誰都不想,但靜兒畢竟是你妹妹,”
“還望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原諒她的年幼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