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好心給我送藥?怕是來看我笑話的吧!”慕容靜雲趴在**,氣得不行。
水秀怯怯地說道:“奴婢也不知大姑娘在想些什麽。她隻讓奴婢把藥送到就好。”
慕容靜雲冷哼一聲:“她當我是什麽,什麽時候需要她同情了?於家那麽多名貴的藥,幹什麽非要用她的?”
水秀謹記慕容惜蕾的話,並傳達給她。
“二姑娘,您還是用了吧。如今整個京城都在稱讚大姑娘的醫術高超,說不定她給的藥也是上好的。”
不說還好,一說,慕容靜雲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我的話你沒聽明白是嗎?她給藥給我是為了我好嗎,她是為了來看我笑話!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妙戈看不下去,連忙將水秀帶出牡丹苑,並安慰道:“你別放在心上,姑娘近來心情不好。”
水秀低著頭,很是為難:“可是,大姑娘那邊說了,要是我不把藥送到,她就要趕我出梅苑的。”
妙戈無奈地罵道:“你是死腦筋嗎,沒看到姑娘如今最忌諱大姑娘的東西,你還非得送來。找個地扔了便是了。”
水秀無法。趁著妙戈還沒走,立馬將藥瓶塞到她手裏:“還是妙戈姐姐替我扔了吧。”
說完,匆匆離去。
妙戈沒法,隻好左顧右盼,這才將藥瓶裏的東西都倒了。
這一幕,剛巧被外頭的下人看到了。
“這二姑娘心也太狹隘了。大姑娘不計前嫌給她送藥,她還讓妙戈給扔了。”
“從前還以為她身份高貴,待我們又好呢。果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大姑娘也是心地善良。要換做是我啊,這種人早就趕出府了。”
不知不覺的,那些難聽的話傳入了慕容靜雲的房間,仿佛是故意為之,更是令她心煩。
“妙戈,去給我把那些嘴碎的奴才叫過來,每人打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