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離去後,成西這才問道:“大哥,你該不會是想把那套宅子給了她吧?”
“不然呢。”盛烈不以為意。
“可是,那套宅子是我們日後用來備用的,你就這麽給了她,而且用了一次後就不用了。多可惜啊!”
盛烈道:“她給了錢了,我們自然是要做生意的。別說是一套宅子,就是整個京城,隻要她給得起價錢,我們都得辦事。”
說到這裏,他又道:“當然了,她不是用來做什麽違背道義之事就好。不過我相信她也不會這麽做。”
說到這裏,他又關心地問:“煥棲山那邊怎麽樣?”
成西忙道:“長老們已經命令撤出來了,準備搬到蕤林山去。那裏地勢比煥棲山更為複雜,朝廷軍隊更不易攻陷。”
盛烈點點頭,心裏的一顆石子總算是放了下來。
“單青一事,我們不能再發生了。影門所剩的精英不多,其他的大多是新人,每個人的身份都須得甄別清楚才行。”
成西領命而去。
幾天後,盛然將成公子寄來的信交到她手裏。
慕容惜蕾打開一看,上麵寫道:“宅子已備好,姑娘何時要,請告知。”
“成公子身邊的人在外頭等候呢。”盛然低聲提醒。
慕容惜蕾熟練地將信燒毀後,緩緩道:“告訴他,我今晚就要。”
說到這裏,她又低聲在他耳邊吩咐了什麽。
月黑風高夜,盛然托著一個沉重的布袋來到了那所宅子。才上了樓,這才將布袋打開。
裏頭的人探出頭來,眼睛和嘴巴都被布蒙上,但臉色蒼白,滿是恐懼。
隻是其身上所穿的服飾和頭上的珠釵極為名貴,不是慕容靜雲又是誰?
慕容惜蕾坐在椅上,閑情逸致地飲茶。好半天後,才向盛然使了個眼色。
盛然將蒙著她眼睛的黑布解開。慕容靜雲一眼見到了坐在眼前的她,氣得想要破口大罵。但無奈嘴巴被掩得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