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烈冷冷地說道:“她若真是冤枉的,待盤問過後,本王自會放了她,用不著姑娘在這為她求情。”
聽著不遠處傳來了王小蝶的慘叫,驚心動魄。
慕容祁軒也聽不下去了,不顧阻攔闖入內宅,懇求道:“大姐,求你放過小娘吧。從前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如今好不容易將於氏趕出府去,大姐非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失去了親娘嗎?”
慕容惜蕾瞥了他一眼,隻覺得十分厭惡。
她好心護著他們,鼓勵他們上進,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一個用來抵擋慕容靜雲兄妹的棋子而已。如今還想打感情牌向她求救,簡直是做夢!
這時,盛烈卻突然輕摟住了她的肩膀,柔聲道:“王妃若嫌煩,這裏交給本王便是。眼下嶽父大人的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她點點頭,帶著鈺娘和彩娥正要進去。經過慕容婧嫻身邊時,隻覺得不對勁,連忙回過了頭。
一時間,她恍然大悟,朝柳氏使了個眼色。
柳氏會意,勸說著秦氏母女進去照顧老爺。
慕容惜蕾這才走到慕容婧嫻身邊,低聲問道:“水秀是你殺的吧?”
慕容婧嫻微微驚訝,連忙否認道:“大姐你說什麽呢。我是什麽人難道你不清楚,我怎會殺人呢?”
慕容惜蕾看著她驚訝的表情,眉頭皺起。
明明是一副天真無公害的模樣,為何會藏著一顆蛇蠍之心?
她沉沉地閉上眼,讓自己恢複平靜。半晌後才道:“她的真正主人是你,對吧?”
“你說過的,她曾是你的丫鬟,後來被慕容靜雲搶了去。其實她一直都效忠於你。但你見她敗露了,幹脆殺人滅口。”
慕容婧嫻仿佛在聽笑話一般:“大姐這是怎麽了?懷疑我小娘是害父親中毒的凶手,現在又懷疑我害死了水秀?”
“怎麽,今日你不將我們母子三人一鍋端了,你都不肯善罷甘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