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你事事都搶在我前頭,我也不會跟你計較。可是凡事總有先來後到,本該嫁入安王府的人是我,偏又是你奪走了我所愛!”
話音剛落,平靜的慕容惜蕾終於開了口:“你怎麽確定,是你先來的?”
慕容婧嫻微微一愣,疑惑地望著她。
“你不過是喜歡了他三年,可這三年來,你可與他說過不下五句話,他可認得你?”
慕容婧嫻再度愣住了。
“可我與他已經相識十年。這十年來,兩情相悅、心意相通。從前他隻是個江湖混混,接到了大單子,是我陪在他身邊,”
“與他分享喜悅;他執行任務受傷時,也是我為他療的傷。他向父皇求娶我,是為了給我們的十年做出一個交代。”
“你們想汙蔑我,口口聲聲說我是冰護法,但他不會相信。因為這十年來,已經足夠了解彼此了。”
慕容婧嫻從未聽她說起過這些,一時間也愣住了。
慕容惜蕾微微上前,正色問:“你說你愛他,那你捫心自問,你愛的究竟是他身為王爺的尊貴,還是他這個人?”
“如果現在的他還隻是個混跡江湖的浪人,你願意舍棄一切去奔赴他嗎?”
慕容婧嫻不答。
“但我可以。”慕容惜蕾堅定地回答,“我不在乎他什麽身份,我隻在乎他個人,在乎他的生命。”
“所以當他在邊境生死未卜,我可以拋下一切,奮不顧身地去尋他。這一切,你能做到嗎?”
慕容婧嫻的表情仍有不甘,但心裏不得不甘拜下風。
“既然你做不到,那請不要侮辱‘愛’這個字,不要覺得自己好像被所有人針對了一樣。因為,你不配。”
這時,安樂居的大門再度打開。
她回過身,見他緩緩朝她走來,溫柔地牽過了她的手。雖不語,但彼此早已明了。
看著這樣幸福的畫麵,慕容婧嫻隻覺得被什麽刺痛了一般,眼淚如珍珠一般流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