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惜蕾沒有躲閃,而是主動站在周媽媽麵前,同身旁“關懷”她的於渺渺說道。
“小娘說得對。我們慕容家光明磊落,不懼任何汙言穢語。”
這一番話,說得極為正義。但“小娘”那兩個字,再度戳了於渺渺的痛處。
“看你能得意多久。要不是你,我女兒怎麽會淪為庶女?今日就是你的大難!”
沒過多久,周媽媽的話卻令她著實被打了臉:“郡主,奴婢沒有搜到任何物件。”
左清明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局,頓時嚇一跳,眼神慌亂。
她明明親手將繡春囊藏在了她身上,怎麽可能搜不到!
一旁的夫人們又不淡定了。
“原來慕容大小姐沒有偷竊啊。”
“那這個左姑娘剛才說的……”
慕容惜蕾冷眼瞥過左清明:“我雖是第一次隨小娘參加宴會,但從未幹過這等不恥之事。清明,你是我的表妹,你為何要當眾誣陷我?”
左清明不慌不忙地反駁道:“我沒有誣陷你,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以我父親的性命,逼我替你打掩護。你肯定是將東西藏起來了。”
說到這裏,又向郡主叩首道:“郡主,民女不敢撒謊。方才表姐突然離席,並非醉酒不舒服,而是……是和於公子私會去了。”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睜大眼睛,似乎挖到了不得了的八卦,小聲議論起來。
左清明又可憐兮兮地哭訴道:“我瞧得真切。表姐跟知縣公子相識不是一天兩天了。”
“表姐還常常跟我說,說她長得醜陋,難得於公子不嫌棄她。有次他們的好事被民女無意撞見了,表姐便威脅民女。”
“可是今日有郡主做主,民女不敢再撒謊,還請郡主救救民女!”
襄平郡主想起剛剛盛烈從那男人身上搜出了一幅圖,再結合左清明說的話,頓時麵色緊繃。
“真沒想到慕容大小姐看起來端莊有禮,居然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