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朝柱子上撞去,直嚇得在場的婦人一跳。
然而,還沒等到他撞到,慕容惜蕾卻從袖中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長鞭,將他的身子整個拽了回來,朝他身上狠狠地甩下一鞭。
這一操作,頓時令大家目瞪口呆。
文官之女,竟刁蠻到這般地步,當著郡主的麵就打人,成何體統!
慕容惜蕾也不在乎他人的目光,目光淩厲地走了過來,冷冷地說道:“這一鞭,是打你汙蔑我名聲之罪。”
“究竟是誰買通了你,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不堪的話?但凡我心腸軟,承受不住,豈不是活活被你氣死了?”
於公子指著她,憤恨地說道:“你……你怎的不承認。是你說你寂寞難耐,才要我來陪你的……”
話未說完,又是一鞭落下,令他吃痛。
慕容惜蕾瞪了他一眼,朝著眾人說道:“郡主、各位夫人在場,今日為我做個見證,免得出去以後,還有人侮辱我的名聲。”
一邊說,一邊將袖子撫開,雪白的手臂上,那枚朱砂一點格外顯眼。
“我身上還有守宮砂,可證明我的清白。還請郡主以及各位夫人為我做主!”
什麽?!
於渺渺怎麽也不敢相信。她怎麽會有守宮砂這種東西,她居然不知道!
緊接著,未等她們反應過來,慕容惜蕾更是哭了起來。這一轉變,令眾人猝不及防。
不就是裝可憐嘛,看了那對母女倆裝了這麽久,難道她還學不到一點精髓?
“我自小在鄉下長大,好不容易回來和家人團聚。今日郡主大喜,小娘說要帶上我,我還擔心自己做不好,一直推脫不來。”
“還是小娘說我身為慕容府嫡女,理應見見世麵,這才來了。早知道遇到這種事,我情願待在家中,死也不出門。”
“我也不知我究竟哪裏做的不好,竟被有心人算計,遭此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