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婆子低頭看了那兩樣東西一眼,神色似乎一滯,冷聲道:“您可別打算讓我放您出去,我可沒這本事。”
“不用。”秋氏將那胡婆子的袖子一扯,壓低聲音道“你隻要把我被關在這裏的消息帶到相府便好。”
胡婆子回頭四下裏打量,確定四周無人,幹咳一聲,將那金釵金鐲往袖子裏一收,低聲道:“等消息吧。”
**
“六哥,這麽哼哼歪歪的可就不象你了,不就是個戲子嗎?範得著就讓你這麽上心了?梨園裏的官兒還不是多得很?你捧哪個不是捧?”九王爺盯著六王爺那臘黃浮腫的臉真搖頭,這個六哥平日裏混蛋得很,走路都是橫著的,這回竟然被氣得就剩半條命了,著實叫九王爺有些不解。
“這可不是個戲子的事兒啊。”六王爺臉色臘黃地半靠在軟枕上,臉苦得象個被霜打過的茄子“那個芳官,可真是我心尖尖兒上的人,他元泓就這麽給硬搶了去?你都不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那個眼神他都……啊喲,我的心肝兒我的肉喲……這是往爺的心口上硬戳了一刀啊!”
六王爺說著說著就動了情,拍著床幫子眼淚鼻涕流了一臉:“九弟你是不知道啊,他們兩個當著眾人的麵,那就手拉著手,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那芳官以往任我多寵他,他又幾時這麽看過我?元泓這個王八蛋,守著那麽個美貌的小嬌妻,他學我斷什麽袖喲……我的天啊,我的娘,這沒天理啊,沒天理啊……”
六王爺捶著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九王爺倒是在一旁皺了眉:“按說這可不對啊,元泓那樣的人物也會斷袖?上一回他就從我手裏搶了一個小娘子去,這一回又從你手裏搶男人?”
“有這種事兒?他搶完你的搶我的,他這是拿咱們哥倆當什麽呢?”六五爺睜大了眼睛,明顯氣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