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這麽罰她,不怕爹知道啊?”顏夕撫著自己的肚子到底有點心虛。
“你爹最近這麽忙,這點小事她怎麽會知道?”秋氏低頭給麵前的一株玉蘭剪著花枝。
“那萬一她跟爹說了呢?”顏夕還是感覺心下不妥。
秋氏淡然一笑道:“那就想辦法讓她不能說。”
顏夕歎了口氣,心下還是感覺沒底,她倒不是心痛這個妹妹。說實話,她也覺得母親這麽做很是解恨,若夕就是有一股子傲勁,以往嘴上叫著姐姐,聽上去卻象是平白的就是比自己高出一等似的。
這已經讓她杜顏夕不爽很久了,饒是你清高又如何?男人偏就不喜歡你這麽冷冷清清的性子,偏是我顏夕這樣溫柔體貼又舍得和男人熱乎的更討肖白的歡心,你隻管冷清,直冷清得叫你的未婚夫到了我的懷裏。
心下這麽一想,顏夕又挺了挺腰杆,嘴角又浮起一絲得意來。
“小姐,兩個時辰了,您可以起來了。”丫環月影走上前去扶起若夕。丫環如月看了若夕一眼,自顧轉身向秋氏複命去了。
若夕臉色慘白,眼前一陣陣地發黑,膝蓋痛得邁也邁不動,輕聲問了一句:“青兒她怎麽樣了?”
月影紅了眼睛,道:“剛才聽婆子們說,青兒挨了那二十棍剛被抬下去,現在還昏迷著。”
若夕驚了一跳,想要站起來,卻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倒了下去。
一大清早秋氏起來,先把自己給掇整齊,就給杜老爺整理那身絳紫色的朝服,陽光映著秋氏那張光潔的臉頰,一雙美目如盈盈秋水。
杜老爺看著妻子滿臉體貼乖順,嘴角微微一翹。
秋氏將一雙妨似無骨的手兒撫在杜老爺的胸口柔聲道:“老爺哪怕公務再忙,也要留意身子,怎麽昨天晚上忙到那麽晚才回來?”
杜老爺道:“每年這個時侯,都是吏部最忙的時侯,我這幾日公務太忙,府上的事情可要你多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