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請您救救青兒,她……”
若夕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眼前一黑,被秋氏手裏的熱茶迎麵潑了一臉,秋氏直盯著若夕的眼睛,冷冷地道:“說!到底和夫人我有沒有關係?”
若夕感覺到一陣慍怒,奈何青兒的命現在還握在秋氏手裏,她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抿了抿嘴角應道:“沒有,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們自己弄的,和夫人您沒有一點關係。”
秋氏把眉毛一彎,繼續甜笑道:“這就對了。杜若夕,青兒的傷也好,你的病也好全都得怪你們自己,和本夫人我本來就是沒有關係的……所以,無論是誰問起來,你都要這麽說。明白嗎?”
若夕抬眼看向秋氏,想不通終日掛著這般笑容的女人何以會有這般毒辣的心腸?
“是,夫人我記住了。”
“這才乖嘛。”
秋氏衝著若夕一挑眉毛,轉身坐到床邊,盯著她的臉仔細地打量了一會兒,又低頭看向若夕放在被子上的手,那一雙小手纖若無骨,戴著玉鐲子的玉腕更是冰潔無瑕。
秋氏抬手從頭上拔下釵子對著若夕那雪白的腕子用力一劃。若夕來不及縮手,手腕被深深地劃了一道,鮮血瞬時湧了出來。
秋氏把釵子重新別在頭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傷口上的血跡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滴落下來,輕聲笑道:“三小姐真是不小心,你看看,這一轉眼怎麽又傷了自己?”
若夕忍痛用手按了那傷口輕聲道:“女兒以後會多加小心的,不會再輕易弄傷自己。”
秋氏臉上露出一分孺子可教的神采,甜甜一笑道:“三小姐果然是聰明人,那我可要快點去給青兒請大夫了?哦,對了……昨天靖王府送來了請柬要我們母女三人一同去參加個賞花宴,若夕你可要提前把自己打扮漂亮嘍。”
秋氏嫣然一笑,搖著手裏的扇子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