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映雪掰著手指繼續算:“之後就是這點心,客人走了自然是要帶上一包點心走,誰都知道這點心要是福善堂的才是最好的,可是福善堂隻有這一家,這幾日卻是連供都供不上了,若是隨便給了別家的點心,隻怕這人心不平事非多,一包點心本來是份心意,反倒因為這個落下個厚此薄彼的話柄,可不是又不好了?所以這點心上也叫人範愁。”
若夕聽著映雪的話,慢慢地點了點頭。
張映雪搖了搖帕子,又道:“這些事往日裏本來就不是我管的,可是這幾天母親特地要來曆練我,說是將來到了陸府,這一家的主母可不是好當的,現在就要先學著操點心,可是這心才操了幾天,我這個人就有點撐不住了。”
張映雪歎了口氣:“昨天好心去請教娘,她隻笑著讓我自己去想辦法,她這是明擺著讓我知道知道這當家主事有多難呢。”
“二小姐。”若夕想了想道“我有個主意,您看行不行?”
“什麽主意,你可說來我聽聽?”張映雪衝著若夕眨了眨眼睛道。
“我前幾日給您配的花茶,您喝得可還好?”若夕問。
“嗯,好得很,我喝了這麽幾天,感覺氣色好了不少不說,這身體也輕省了呢。原想著這幾日喝完了這一包還要麻煩你再給我配一些呢。”
“姐姐感覺這茶喝得好,為什麽不想著用這個茶來招待客人呢?”若夕笑道“這幾日來府上的賓客我也看了,男賓反倒不如女眷多,這男賓向來都是愛品茶的,一張嘴就能喝出這茶的好壞來。可是女眷對這茶上向來不會特別在意,我們隻用了好茶來給她們,她們其實也喝不出個口感的好壞來。我們倒不如就用花茶來招待她們,一來滋潤養顏,二來這口感也好。這樣豈不是就能把這新茶省出一些來了?”
張映雪眼前一亮,笑道:“是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呢?同樣是茶,這女子都更偏愛這花茶甜香潤澤的口味,我們用了那更貴的新茶她們倒覺不出個好來了。今天我們就試著用花茶款待她們!若夕你可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