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咬著嘴唇不說話,秋氏已經忍不住開了口:“這些東西看著醃臢了些,可到底也劉管家的私事,我們不好當麵拿出來說的吧。”
若夕冷冷一笑道:“適才婆子們都說了,為何搜查的時侯單漏了他這一處?就是因為劉管家住的地方有些特殊,單守在這內宅與外宅交接的地方,平日裏府裏下人中的男丁,也隻有他一個是可以隨意出入這內外宅子裏的。這女人的衣物若是在外宅的小廝們那裏尋著了,或是他們誰人不檢點,引了外麵的女人進來,可是這劉管家的住處在宅子裏麵這麽深的地方,帶著外麵的女人進來肯定是不方便的,這平白的倒是誰的衣服落在了他房裏?”
那婆子趕快上前一步,故作不悅道:“小姐這話我這個老婆子可就不愛聽了啊,難不成小姐的意思是說,是我們內宅裏這些女子與劉管家扯不清幹係了?我們這些婆子們也就罷了,那些年輕的小丫頭們可不能跟著這事情帶累了名義。”
若夕看著那婆子道:“正因為如此,我才叫你們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平白的這姑娘們的名譽可不比什麽都重要?這些衣物到底是誰的?劉管家還是自己說清楚了吧,免得這些丫環們都跟著你背了臭名聲。”
劉管家突然冷著臉一笑,道:“這鐲子不是小人拿的,這衣服,也不是小人房裏的,若是有人想要汙蔑小人,是有一百個辦法,我哪裏能說得清楚去。”
那婆子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劉管家若是說了這話,可就是推脫自己的責任了,既然如此,我們便一一查對,您隻說那鐲子的事情您不知道,可是這衣物是誰的,卻是可以查出來的。內宅裏隻有這麽些女子,拿著她們的東西一對,可不就知道了?”
劉管家抬頭瞪了那婆子一眼,道:“胡老媽,你這是故意和誰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