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們收了手,劉管家強咽了嘴裏的半口鮮血,深吸一口氣道:“這些東西,全是我偷的,小姐的鐲子也是我偷的,夫人的衣服也是我偷的……”
若夕冷眼看向劉管家:“你偷我那鐲子,還有情可願,隻是這女子的衣服有什麽好偷的?”
劉管家苦笑道:“那個鐲子,本來是想偷出去賣幾個錢的,不想被你發現了,至於那衣服,是我那一日入了內宅,看到夫人的**有一套沒有收,一時耳熱便拿了去,我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尚未娶妻,看了這些東西,一時興起罷了。”
若夕兀自死盯著劉管家的眼睛不說話。
劉管家又咽了一口氣,道:“三小姐,你果然厲害,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單罰了我吧。”
盯著劉管家那滿是鮮血的臉,若夕沒有說話,隻是回頭看向父親,隻見杜老爺鐵青著麵孔道:“好,既然你大膽認了,也別怕我不留情麵,來人啊,把他給我扔到野外去喂狗!”
幾個如狼似虎的下人上來,將劉管家順地拖著向門外走,一路的血跡模糊了一地。
秋氏嚇得咬緊自己的手指再也不敢出聲,硬是哽得氣都快出不來了。
劉管家為了保她將所有的事情全都背了下來,秋氏卻連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隻癱坐在地上不住地發抖。
若夕上前扶了父親的手臂一邊往屋裏走,一邊道:“父親,您累了,先回房歇著吧,您別生氣,哪怕這件事情弄得挺不愉快,但是好歹也算是為府上除了一害,從今以後我們合府上下的人都得了規矩,這也是件好事不是嗎?”
“唉,女兒啊,我真不知道,我的管家竟然能做出‘偷盜’這樣的事情來。”杜老爺氣得頭腦發昏,撫著腦袋又暗自狠狠地瞪了秋氏一眼,秋氏當然知道老爺這一眼是什麽意思,老爺不傻,他早猜出了一些什麽,可是當著眾人的麵,他隻能說劉管家盜竊,決不能讓所有人認為他是與府上的夫人有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