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腳醫生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被韓老六叫醒,聽說是她閨女病得不輕,二話沒說,就背了藥箱來了。
用體溫表給九兒測了體溫,39.2℃。
赤腳醫生頓時皺起了眉頭,“剛出生的孩子一般自帶母體抗體,這麽高的溫度,還真是少見。我替她打一針退燒針看看吧。天亮要是還不退燒,就去衛生院吧。”
韓老太太差點哭出聲來,“王大夫,我家幾輩子才出這麽一個閨女,可千萬不能有事啊。求求你,救救九兒吧。”
王大夫忙說,“老是鄉裏鄉親的,我肯定會盡力。村裏人都說你家這孩子是福星,肯定不會有事,你就放心吧。”
見王大夫用鑷子夾了一個長長的針頭,九兒心裏顫了一下。啥玩意,她以前在天宮好像從沒見過。
見到這麽長的針頭,韓老太太和沐婉秋那個心疼呀,就別提了。
老太太恨不能替小孫婦挨這一針,“九兒,你燒得厲害,沒辦法,隻能打針了。”
打針,啥叫打針?嗚嗚嗚,我不要打針。娘,奶奶,我害怕,快救我呀!我不要打針,我發燒是因為白天施法術傷了元氣引起的應急反應,根本不是病。嗚嗚嗚,我不要打針呀。
她伸著小胳膊小腿拚命掙紮,哭得聲嘶力竭,希望奶奶和娘阻止王大夫的行為。隻可惜,沒有人能明白她的意思。她還是被奶奶摁在腿上,挨了一針。
這一針,紮在九兒的身上,疼在老太太和沐婉秋心裏。
奶奶把九兒抱在懷裏,輕聲安撫,“小心肝,沒事了,沒事了啊!”
九兒撅著嘴,抽抽答答地哭著,委屈得不得了。
王大夫對此早司空見慣,並不以為意。囑咐了幾句,這才背著藥箱走了。
等王大夫走遠,老韓頭才站在門口低聲說,“老婆子,梅嫂子來了。”
韓老太太忙不迭地迎出去,把神婆梅嬸拉進來,不好意思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