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擁而上,無數的棍子當頭落下,蕭明煦躲閃及時卻還是不小心被打中肩膀。
悶哼一聲,他從眾人頭頂越過,朝殿門處衝去。
恰在此時吱嘎一聲,殿門被從外關上。
他暗罵一聲,身後的腳步聲逼近,來不及多想,隻能盡力躲閃。
太後召見,身上不得帶兵器進後宮。
這種情況下,他更不能殺人,否則,陛下再怎麽護他,在壽安宮中殺人,他還是要脫一層皮。
腦後風聲襲來,他腰身一轉,抬手抓住棍子,抬腳踹飛那個小太監,轉身望著太後揚聲道,“太後!”
“臣實在不知哪裏惹了太後如此大費周章要臣的性命!”
“可否讓臣死個明白!”
太後陰毒的盯著他,“每天晚上,哀家都做夢,夢到小弟在對哀家喊疼!”
“罵哀家沒用,連給他報仇都做不了!”
“蕭明煦,你是故意在哀家進京那天對小弟用刑的對不對?”
“就是為了要哀家親眼看著小弟受刑對不對!”
就晚了那麽一步
一步啊!
“淩遲處死,陛下給了恩典,不用三百六十五刀,就隻七十二刀就好了!”
“嗬,就好了,你知道受刑七十二刀後,是什麽樣子嗎?!”
“胸前的人全部被割光了,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太後咬牙切齒,神色狠厲怨毒,盯著他的視線猶如再看死人,“淩遲之刑是你向陛下進言的!”
“孫家也是被你一手抄家!”
“小弟也是被你毀了!”
“割舌、宮刑,以至於,小弟屍身不全無法下葬!”
盯著他,太後神色越發猙獰扭曲,“等你死了,哀家會好好送一程!”
“哀家要將你扔到亂葬崗喂野狗!”
“小弟的那些東西哀家也不找了,缺什麽,就從你身上割吧!”
“你的東西能給小弟陪葬也是一種榮幸……”太後臉上隱隱透著一股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