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心神俱震,不敢置信的瞪著她,喃喃自語,“是你,竟然是你……”整個人搖搖欲墜
“容月,哀家果然小瞧了你!”鐵青著臉,太後死死盯著她,咬牙怒道:“嗬,哀家是不能拿你怎麽樣,但是哀家絕對不會放過他!”
“蕭明煦,哀家要你給小弟陪葬!”
蕭明煦直視太後,眼中帶著譏諷輕蔑,嘴角微翹:他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要我陪葬。
太後臉色沒繃住,險些破口大罵。
容月揮手,禁衛軍帶走內侍,殿內很快就空曠下來,隻剩下他們三人和蹲在牆角抱著自己的孫曼珠。
她渾身滾燙,眼神發直,茫然無措的盯著半空,剛剛的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她根本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隻能憑本能躲在角落裏護住自己。
腦袋發暈,身上難受,她吸了吸鼻子,不敢叫太後,心裏期盼姑姑快點來救她。
“孫侯爺算個什麽東西,太後張口閉口也敢叫人陪葬!”
容月冷笑,“狗都嫌棄的玩意!”
“你!”太後氣的腦子一熱,揚手衝上去就要打她:“放肆!”
蕭明煦一步上前,抓住太後的手,將她摔到椅子上,口中倒是有禮,“太後息怒!”
太後胸口劇烈起伏,環視一圈殿內,想喊人。
容月:“太後不必浪費口舌,整個壽安宮都被我封了,如今一隻蒼蠅也進不了來!”
太後眼前一黑,險些暈倒,“你……你想幹什麽?!”
“周贏呢,叫他來見我!”
“父皇自然是在忙著天下大事,民生百姓!”
“至於太後這裏的芝麻小事,自然是由我負責!”容月上前,扶起癱坐在椅子上的太後,語氣輕慢,“我以為孫曼珠姑侄跟著太後十餘年,想來也有點感情!”
“沒想到太後利用起來也毫不手軟。”
對孫曼珠下藥,再反手誣陷蕭明煦,意圖陷他餘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