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長公主頓感憋屈,繞來繞去,竟然還繞到她頭上了,咬牙,強顏歡笑道,“倒是我的罪過了。”
“隻是母後離京多年,忍不住想來見見,過了病氣給母後實屬不該!”
成王妃輕聲細語道:“長公主思母心切,也是情有可原!”
清河長公主衝她微微一笑,點頭,話鋒一轉,看向容月,“隻是,母後染上風寒,宮中怎麽沒一點消息?”
武王妃目光一轉,接口道:“是啊,沒有聽到半點消息,不然我等早就進宮給太後請安了。”
“是太後的意思,不想興師動眾!”容月說著,抬眸看了眼皇後,不急不緩的解釋道:“太後說,她身邊有陪了十幾年的侄女侄孫女照顧,衣食住行都照顧的十分周全,不需要旁人再來添亂!”
提到孫婉卿姑侄,皇後心裏就有一股淡淡的警惕,若有所思的掃了眼容月,聞言點頭讚同道,“太後養病,自然要清靜,所以也並未聲張!”
並未聲張,所以你們當然不知道。
詰問的話都被堵了回來,清河長公主心下不悅,麵上也帶出幾分,一一掃過武王妃三位王妃。
肅王妃與肅王一樣牆頭草,誰也不得罪,指望不上,武王妃不大好用,若是對方腦子一熱,怕不是要揮手捅她一刀,而成王妃夫婦的心計,一直是她儀仗提防的。
但對方最善衡量利弊,這種情況下,是不會明目張膽的幫她。
所以,她目光落在老郡王妃身上,對方年紀大輩分也大,在宗室裏也能說的上幾句話。
“母後既然病了,那我身為女兒,自然是要去侍疾!”
皇後不動聲色的拒絕,“宮裏這麽多人,哪裏輪到你,長公主也要給我們表現的機會!”
“那我可否去給太後請安?”
“太後靜養,倒是不太好打擾……”皇後麵露猶豫,隱晦的看了眼容月,昨夜太後的鬧的什麽樣,她自然知道,隻是她不知道容月到底處置妥當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