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凝神把脈,片刻後,才道:“太後除了脈象有些虛弱,其他並無異常。”
“當真?!”清河長公主看著太後,神色關切,俯身去拭了拭太後額頭的溫度,“可我見母後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這……”方太醫遲疑道又把了下脈,搖頭道:“可能是夜裏沒休息好的緣故。”
太後的脈象確實沒有問題。
“那就好!”老郡王妃安心的點點頭,抬眸一掃,“誰伺候太後的?”
“回郡王妃,是老奴!”金嬤嬤連忙上前行了禮,“這幾日都是奴婢跟婉卿姑娘一起伺候太後的!”
“那太後怎麽會突然病、了!”清河長公主咬重了字音,質問道。
金嬤嬤低著頭,一板一眼的回道,“太後不是突然就病了,而是一直以來就不太舒服。”
“之前太醫來請平安脈,開了幾帖藥,不過太後隻用了一次……”
“恰好昨天夜裏又受了涼,所以症狀才一下子加重了!”金嬤嬤始終低著頭,似乎在避免跟清河長公主眼神接觸。
清河長公主咬了咬牙,心裏有些惱怒,聲音越發的尖銳:“你是怎麽伺候的,竟然能致使太後著涼!”
“伺候不好主子,要你何用!”
“奴婢該死……”金嬤嬤一句也不辯解。
“該死,一句該死就能讓太後病體痊愈嗎?!”
“太後病了這些日子,一直不見好,反而越發嚴重,這就是你伺候的?!”
皇後坐在一旁,冷眼看著清河長公主發怒,等她火氣越發旺盛時,忽然出聲道,“清河!”
“金嬤嬤伺候太後這些年,自然是周到體貼。”
“畢竟是下人,主子執意要做什麽,哪兒能勸得住!”
明眼人都明白的事,你拿來做什麽文章!
明麵上是責罵發落一個奴婢,暗地裏是打她這個皇後的臉麵。
太後身子半側,臉朝著牆,不管外麵說什麽,她都閉著眼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