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長公主垂眸,輕笑,“你我姑侄,又豈能是外人。”轉而看向平嬤嬤。
“派人去瞧瞧公子這會精神可好,可能來見人!”
“是,長公主!”平嬤嬤行禮退下。
“怎麽忽然想見你表哥了?”清河長公主抬眸,輕輕掃了她眼,又淡淡的收回來,“莫不是聽人家說了什麽?”
“聽了什麽?”容月食指尖摩挲著杯口打轉,漫不經心道,“宗室中,旁的人再不熟,也有過幾麵之緣,唯有姑姑府裏的這位表哥,一直未曾逢麵。”
“甚至也很少被旁人提到,若不是我有次問起,還以為長公主府就一位主子呢!”
“原來如此!”隻是小姑娘的好奇。
清河長公主心下略定,隻不過,她暗暗打量著容月,這可不是普通的小姑娘。
“我深居簡出,燁兒又身子弱,自然也不大能出府,久而久之,也就這般了!”清河長公主無奈一笑,視線落在她食指上,心下微動。
“可是我這兒茶不合公主口味?”
“怎麽會,姑姑這裏的都是好茶!”容月端起茶盞,在清河長公主的注視中送到嘴邊,輕嗅了一下,又放下。
“隻是我幼時吃藥,吃藥不得喝茶,久而久之就習慣了不喝茶,如今聞著茶香,喝著卻不喜歡。”
“給我一杯溫水。”
“是。”石斛一點頭,轉身就小跑了出去。
清河長公主望了一眼,目光掃過一旁的侍女,低聲嗬斥道:“怎麽要公主身邊的人去,你們都站在這裏做什麽!”
話鋒一轉,她輕歎:“太後這幾日可好,之前也是我太過焦急,裏頭傳過來的話又模糊不清,這才興師動眾,鬧的大家都不安生!”言語之中頗有幾分自責。
提起太後,容月麵帶苦惱,鬱悶的把玩著茶蓋,“不愛喝藥,每日為了這事都要鬧一場,越發的容易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