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向皇城駛去。
景光倒了杯熱水遞給公主,見公主還是一副沉思的樣子,不由疑惑道,“公主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指尖繞著杯口,容月若有所思,“隻是有點奇怪!”
“奇怪?!”景光想到長公主府的見聞,不由點頭,“長公主府外麵瞧不出什麽,一進內院幾乎處處能見到侍衛!”
“石斛剛進了內院,就被人逮住,送了回來!”他心下有些失望,知道公主是想讓石斛蝴蝶兩人去打探一些消息。
可是,長公主府上的人一個個就像是木頭一般,不無論你說什麽,對方都沒反應。
“奴才試探著跟一個下人搭話,下人見了奴才像是見了鬼似的跑了!”
“太奇怪了!”
容月坐直,忽然道:“石斛呢!”
景光掀開車簾,對坐在車轅上的石斛一抬下巴,“進來,公主有話問你!”
石斛連忙挪進去,跪在一旁,輕聲道,“公主。”
容月喝了口溫水,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發現什麽?”
她曾用精神力匆匆掃過長公主府,明麵上沒發現什麽。
“就如景光公公所言,小人一離開,身後就跟著人,等小人摸進內院,那人就追了上來。”
“小人想到公主的吩咐,不要打草驚蛇,便沒驚動對方,退了出去!”
“不過,在回到花廳的路上,小人發現一件事。”
景光來了精神,“發現什麽了?”
“長公主府上的大公子身邊伺候的人有幾個是啞巴!”石斛說著,下意識的抬頭飛快的掃了公主。
“衛燁然身邊的都是啞巴?”容月皺眉,心裏那點古怪感越發濃烈。
“旁人奴才不知道。”石斛解釋道,“奴才隻看出衛公子身邊那兩個小廝都是啞巴。”
“堂堂長公主府的公子,身邊伺候的人竟然是啞巴?!”景光越想越覺得長公主府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