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樹,什麽直不直歪不歪的!”容月暗暗腹譴道,況且,這上梁也沒正到哪裏。
這宮裏什麽事瞞得過昭文帝的眼睛。
“你還真是無法無天,都管到朕頭上來了!”昭文帝沒好氣的白了她眼。
“哪有!”容月揉著額頭,小聲道,“您的事我哪兒管!”
“太後之前鬧的那一出服毒不是很惡心人嗎,我就惡心惡心回去啊。”
“誰知道她自己挺樂意的啊!”說實話,麵對成王,孫婉卿的大膽**,容月都有些詫異。
太令人吃驚了。
昭文帝嗤笑一聲,敲敲有些呆住的女兒,意味不明道,“莫要小瞧任何人!”
容月可有可無的點頭,旁人不招惹他,她也是懶得動心眼算計回去,多累啊。
“好了,太子要納妾,明年便會大婚。”昭文帝微微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女兒的頭,溫聲道,“你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要考慮了!”
“若是瞧上誰,便告訴父皇,父皇給你們賜婚。”
她腦子一抽,反問一句,“對方要是瞧不上我呢?”
昭文帝掀起眼皮淡淡的瞥了眼,眼神鄙視。
好像在說,你這麽會問這麽蠢的問題。
你會做這麽蠢的事?
“若是真的喜歡,養著解悶也無妨。”陛下語氣淡漠,話裏的冷意強大凸現的明明白白。
真喜歡,養著就是,別把自己陷進去。
容月點點頭,這就是大佬。
禦攆停下,到了新蘭殿,她下來,對著禦攆行了一禮,“多謝父皇,容月先回去了!”
“夜深露重,父皇早點休息!”
“嗯!”昭文帝看著她,眼神複雜,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最終隻道:“莫要犯蠢!”
“啊?!”容月一臉疑問的看著禦攆走遠,自言自語到,“父皇這什麽意思?”
“是說我犯蠢了,還是要我別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