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擰眉,直接道,“孤還有事!”
珍珠上前一步,輕聲道,“太子,娘娘說正事為重,坤元宮燉了湯,您忙完過去,應當正好可以喝!”
“不必了,叫母後不必費心,孤還有事!”太子見珍珠還欲說什麽,皺眉看向容月,“皇妹……”
容月立刻往外走,“我有事,就不跟皇兄閑聊了!”
“再見!”母子兩的事,她才不要摻和。
“孤找皇妹正好也有事!”不等珍珠再說什麽,太子已經冷了臉,起身離開。
珍珠一臉為難,最終隻能離開。
殿外。
太子急匆匆走出來,環視一圈,“公主呢!”
“公主早就走了……”長益小聲提醒道。
公主看著纖弱,可腿腳不慢。
“那算了!”太子確實有事想找容月,不單單是為躲皇後的原因。
長益見狀,想到這兩日皇後的行為,遲疑了下,小聲建議道,“太子若是有事,不如去新蘭殿見公主!”
去新蘭殿,那今天那碗湯就可以避開了。
不光那碗湯,趙淼淼那個人也可以避開。
太子聞言,眼睛一亮,“叫人備轎子,路上莫要聲張!”
“是!”長益點頭,很快布置下去。
……
“唉,景光,你為什麽要那麽勤快呢!”路上,容月看著那一卷紙章,頭都大了。
“啊?”景光不明所以的看看手裏的的一卷紙張,可以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公主,不然奴才再給程大人送回去!”
“算了。”容月擺手,一臉正色道,“但是回去厚,我不想看見它懂嗎!”
“奴才懂!”景光一個激靈,連連點頭。
一行人出了東宮,正往回走,遠遠就見到宮道對麵的少年。
對方眉眼已經不見一絲稚嫩青澀,桃花眼微垂,眸色漆黑如墨,帶著幾許煞氣。
景光脖子後忽然有點發毛,“蕭大人今日瞧著特別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