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靜落敗的院子裏雜草叢生,疑似許久未有人煙。
因著夜晚偶爾傳來的動靜,周圍的住戶對這座院子也是盡可能的避之不及,這幾日每天裏麵傳來若有若無的慘叫聲,周圍的住戶更是連白天都避免靠近這院子。
屋子雖然破舊,但依舊可以看出來之前的主人家的用心。
前院雜草叢生,亂糟糟的,後院倒是被人隨即收拾了一下。
可見這幾日是有人煙的。
“蕭大人……”中年男人聲音裏透著為難,“這病症不顯,某無法判斷到底是不是鼠疫。”
“要等多久!”外麵雖然是白天,可屋子裏依舊點了燈,油燈被固定在牆邊。
整個屋子幾乎都被搬空,隻有一張床,其餘什麽都沒有。
**的人臉色灰敗,像是病的極重。
“怕是還要兩日,起碼等病症顯出體表,某才敢確定!”中年男人略一沉思肯定道。
“那就等兩日!”蕭明煦立刻道,“這幾日,所有人不得離開此地!”
“若是有逃跑者,格殺勿論!”
“齊太醫!”轉頭,目光森冷,他一字一頓道,“這幾日就辛苦了。”
那一瞬間,齊太醫恍惚被什麽凶獸盯上,背後發毛,慌忙道:“某的職責!”
“需要什麽東西,齊太醫寫下來,會有人送來!”
“好!”齊太醫定定神,不再胡思亂想,“我需要藥材,大量的藥材,次人若是瘟疫,那我們幾人可就危險了!”
“我必須要早日準備。”
“自然!”蕭明煦點點,大步邁出屋子,掃了眼周圍的屋子。
這院子裏,關著的肉可都是接觸過那條狗的。
索性這事對方做的隱秘,全程算下來,隻有了了幾人,這個院子倒是裝的下。
“大人!”金千戶上前,滿臉忿忿,“這到底是誰幹的,要是讓我知道了,非得掀了他的腦殼子,讓他知道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