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自然少不了命案,因是天子腳下,衙門每接到一具屍體,都會要仵作驗一回。
這仵作也算是年久技深,但是開膛剖腹這回事,他還真沒遇到過。
他一時也有些頭大。
這誰不講究個全屍。
“大人,這……”看著被平放在桌上的人,他頭皮發麻,忍不住後退一步,“小人手藝不好,大人不妨另請高明!”
“哐當!”蕭明煦一腳踹在桌角,桌子吱嘎一聲,歪到一邊,上麵的死人滑落下一隻胳膊,晃悠晃悠的,四似乎下一刻就能伸過來抓住自己。
齊太醫臉色肉眼可見的綠了,身子晃了晃,艱難道:“蕭大人,齊某隻會看病!”
“這種要開膛破肚的,蕭大人可以請擅長外傷的太醫來!”
“是本大人太好說話了嗎?!”蕭明煦嗤笑一聲,冷冷道,“金千戶!”
“大人……”金千戶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昂首挺胸,虎視眈眈的盯著兩人。
“兩位若是不動手,那就在這裏呆著,等人死了,再請一個來給兩位開膛破肚!”
人死了,誰死了?
齊太醫跟仵作相視一眼,不由打了個冷戰。
誰都不想死,更不想死了之後,被人開膛破肚。
仵作深吸一口氣,有些手抖得打開自己的小箱子,“大人,我這裏隻有一些驗屍用的東西喝縫屍體的先針線,沒有合適的刀……”
“用這個,快點,本官今天就要知道結果!”一把匕首扔在屍體胸口,驚的兩人眼皮子直跳。
蕭明煦摸著長刀,目光森冷,“齊太醫,事關重大,若真是鼠疫,這裏可是京城,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本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若是在你這裏出了岔錯,你猜會陛下會怎麽對你,本官又會怎麽對你!”
“這滿京城的人會怎麽對你!”
齊太醫臉色發白,被這一句一句質問的搖搖欲墜,他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摔先抓起匕首,一擼袖子,“這位兄弟,齊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