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京城百姓都能聽到外麵嘈雜聲。
“成王是個狗東西,他兒子也是個狗東西!”
“我死了,也不會讓他好過!”男人瘋狂的大笑。
“他在那兒!”
“快別讓他跑了!”
“小心點,別碰到他!!”人聲嘈雜喧鬧。
忽然追趕的人群中一聲尖叫:“啊啊啊,他抓到我了!”周圍一切聲音忽然戛然而止,隻剩下他驚恐無助的驚叫。
他呆呆的站在那裏,臉上有幾條血痕,茫然的望著四周:“怎麽辦,怎麽辦,我不想得麻風病!”
所有人慢慢後退,不敢再靠近他。
“我不想死……”衙役大喊一聲,跑了出去。
“怎麽辦!”剩下的人麵麵相窺,不由看向捕頭。
捕頭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先……把人找到再說!”
“不好了,不好了!”不遠處跑來一個人,揮舞著雙手大喊道,“五城司那邊抓住人了!”
“但是……”
“但是……好多人被那人抓到,臉上都見了血,現在……怎麽辦……”
這誰知道怎麽辦……
眾人相視一眼,腳下都像是栓了秤砣似的沉重無比。
最終,捕頭深吸一口氣,“先,過去看看……”
“明天通知百姓,最近少出門!”
不用通知了,就這一晚上鬧哄哄的,膽大的躲在門後,從門縫裏往外瞧。
膽子小的躲在屋子裏不敢吭聲。
到了第二天,府衙跟五城司的見到一個就看他臉上身上有傷的,就把人帶回去審問。
更是每家每戶都有人上門審問,是不是見到畫像上的人。
“看見沒有,這個人得了麻風病,麻風病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碰到了,就逃不掉,沒救了!”
“有人舉報說,看見他在你們家這兒躲過,說,有沒有見到過這個人!”
“跟他接觸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