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陛下嬪妃稀少,所以哪怕雲嬪如今並不侍寢,份例上內府也沒有苛待。”
“聽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容月兩頰鼓鼓,邊吃邊思考。
“那她為什麽恨我?”
“恨公主?”秦嬤嬤一愣,想了想,道,“可能是見公主如今這般大了,想起那個小產的孩子!”
那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隻要能生下來,一輩子富貴是沒跑的。
“可惜,奴婢打聽到,聽說當年雲嬪懷的是個男胎!”
“懷了龍胎,又是皇子,那時候雲嬪可是好一陣風光!”
尤其唯一的皇子,太子體弱多病,病懨懨的情況下,這時候來一位身體健康的皇子,就顯得尤其特別。
“隻是,奴婢打聽不到,中間出了什麽事情,雲嬪為何小產!”秦嬤嬤尤其遺憾,離宮這些年,好多熟人都見不到了。
“嬤嬤,你已經很厲害了!”僅僅隔了一天就能打探出這麽多情況,已經太厲害了。
容月喝了一碗湯,抽空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秦嬤嬤有些不好意思,抿唇笑得有些羞澀,“公主若是想知道更多,不如把方嬤嬤叫來!”
“奴婢想著,公主剛回宮沒多久,怎麽也不能跟雲嬪扯上關係,那怕是跟蓮妃娘娘有關!”
方嬤嬤在宮裏這麽多年,能一直待在蓮妃身邊,可見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這件事,方嬤嬤還真知道點別的。
“這件事,奴婢從來沒敢跟娘娘講過!”方嬤嬤臉色發白,眼神有些驚慌,“雲嬪的胎掉的不是意外!”
她仔細回想著,那大概是十多年前的事。
太子剛五歲,身子一貫不好,日日與湯藥為伴。
皇後一心撲在太子身上,蓮妃生下的公主被送到宮外撫養,一心要奪得帝寵再次懷有龍胎,自然會對上恃寵而驕的雲嬪。
不,那時候對方還隻是一個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