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避著巡邏的禁衛走到奉仙殿,翻牆而入。
他走到靜室,站在門外等了一下,才推門而進。
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地望著熟睡的人,片刻後才臭著臉,把人連同被子一卷扛起送到隔壁。
然後抱著一床被子回來,扔在**,用熱帕子敷在發際處,從額頭一直到耳後,仔仔細細地敷了半天,才一把抓住頭發拽了下來。
呼,他輕輕吐了口氣。
隻要再拽一把,就該鬆了,她倒是警覺。
蕭明煦翹了翹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幸好這幾日他一直防備著,不然可就麻煩了。
隨意地把發套往床內一藏,他聽著外麵禁衛走過的腳步聲,緩緩閉上眼。
次日清晨。
容月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嘟囔道:“什麽時辰了!”
“公主,剛至辰時!”宮女送上一方熱帕,躬身退到一旁。
“才辰時啊……”七點,她要不要在睡會。
宮女:“公主,今日休沐,不用去東宮!”
是嗎?容月打了個哈欠:“把我做的桃花圖拿過來!”
算不上多好的畫,不過是她用來計算時間的。
一株大的桃樹上的一支樹杈上正好有十朵桃花。塗滿一支正好休息。
她掃了眼,胡亂點了點頭,揮手:“退下吧,叫他們別叫我,我再睡會!”
“是!”宮女輕手輕腳地退出內殿,守在外麵。
容月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直到宮女把她叫起來。
“公主,公主,內府送了人過來。”
“啊,送什麽人?”容月打著哈欠爬起來,“新蘭殿缺人嗎?”
“昨天負責雜掃的公公不慎摔傷了,被送走了,今日府又重新送了個人來,正好三等宮女還缺一個,公主一並挑一個吧。”
這麽巧?容月一頓,聽著就很陰謀啊
宮女伺候她洗漱後,才輕聲道:“公主是先見人還是先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