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可不敢下毒，我哪兒有那麽大的膽子啊！”濃妝豔抹的女人嚇得恨不得跳起來，舉手發誓說這跟自己沒關係。
蕭明煦瞥了她眼，不置可否，衝男人點點下巴：“把人捆起來帶走！”
繡衣衛上前把人捆得結結實實，最後又堵上了嘴，才拖拽著往外走。
“誒誒，這……”老，鴇急得團團轉，“劉老板……”
不行，她得叫人報信去，她這廟小，真出了什麽事，可擔待不起！
老，鴇偷偷摸摸的叫了個小廝去送信。
“幹什麽！”馮雲山一把抓住她，厲聲質問道：“是不是想去通風報信，說，你給人吃了什麽，吃成這樣？！”
“不不，我哪兒有那膽子啊！”老，鴇喊，冤，“官爺，誤會誤會！”
“他這是發病了，我正要通知他家裏人呢！”
“嗬！”蕭明煦冷笑一聲，“馮雲山，把她也帶走！”
“誒誒，官爺，官爺，我冤枉啊！”老，鴇扯著嗓子喊道，很快就被人用刀子閉了嘴。
馮雲山帶著人把這附近大大小小的花樓都給一鍋端了，倒是找出兩三個與之前男人略有相似的人。
至於旁的，倒是幹淨，用老，鴇的話來說，幾兩銀子就能買來一個女孩，何必費那功夫。
況且從父母手上買來的姑娘好調，教也省事。
“你倒是看的明白！”蕭明煦輕哼一聲，麵上似乎有不滿，想到什麽，他忽然低頭打量了眼老，鴇：“你可知道似玉樓香雪樓！”
“……”老，鴇有些傻眼，舔了舔幹巴巴的唇，幹笑著道：“人家那做的大，樓裏上百個姑娘，環肥燕瘦，各種風情，想要哪種沒有我們這小打小鬧的，哪兒能跟人家比！”
她這樓裏統共也不過二十來個姑娘，哪兒比得過人家。
老，鴇年輕時也是樓裏的姑娘，後來年紀大，做不下去，就拿著攢得錢做起了生意，從一個暗堂子一點點折騰到如今兩層高的小樓，這可都是她的血汗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