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九缺,從不會一聲不吭的就離開。
他即便不叫醒我,也會發我信息,告知去向。
後來的九缺,總會時不時的離開。
畢竟他們不一樣了。
所以,我安撫自己要習慣。
“僅一,你真的是他的徒弟?”
林言問我,我點點頭,“是的,我師父,你別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其實還是很靠譜的,我的武學,都是他教的。”
這是大實話,要不是從小在時塬這裏學習,我也沒辦法在那麽多的危險裏,躲過一劫。
“但怎麽看他都不靠譜的樣子。”
林言並非不信我,隻是時塬的模樣,很難讓人信服。
他明明長得不差,而且顏值算是挺高的,但總是懶洋洋的一副不著邊幅的大叔樣子,以至於最近一段時間,武館都沒有學徒上門,連之前招的,都莫名其妙的不再來了。
最後林言拉了拉林孟的衣服,低聲說,“姐,我看,還是走吧!”
林孟沒說話,林言帶著她就要走。
時塬眼看送上門的大肥肉就這麽沒了,自然心急,二話不說的上前,就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你要做什麽?”
林言看他攔人,揚起了下巴,麵露凶樣。
“你們不是一一的朋友嘛!難得上門,就算不加入我們武館,這大熱天的,也進來喝杯茶,涼快涼快,不然傳出去,不給一一丟麵子嘛!”
好家夥,把我當做擋箭牌了?
不過時塬那副,雙手張開,明顯阻攔人去路的樣子,和這話,完全沒給人一點信服,反倒是給人一種,威逼利誘的感覺。
我雖與林言不熟,但也曉得她的性子,她是個不肯服輸的人,越是這樣,她偏巧越不會答應。
“不用,我們可以和僅一去外麵,喝茶涼快。”
果然。
我心道。
時塬撓了撓頭,衝我擠眉弄眼。
我朝他豎起了一根手指,用嘴型說,“一百塊,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