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人。”
我不曉得自己在那一刹那的感覺對不對,但此人裹在黑袍裏,身形並不高,黑暗遮住了一切,並不能夠斷定什麽。
但若此人當真是女子,那會不會與我那日被夢貘拖進無常殿,遇到的要殺我的女子是同一人?
她是誰?
為什麽要殺我?
為什麽在此刻出現?
她與林孟之間,又有怎樣的關係?
林孟會這樣,是不是她驅使的?
一瞬間,各種問題,浮上腦海,卻沒有一個可以解釋的。
我緊握著功德棍,身體大部分的力量都依靠在上麵,那一劍刺得不深,但很疼,鮮血不止,在這樣下去,我會死。
所以,硬抗不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時塬原本已經擊退浮現在空中的無常殿,可從剛才開始,那烏雲密布的雲層裏,就有東西,牽製住了時塬,讓他無法下來。
同樣的,天府與張嵐那邊,紅色婚服的碎布,像陰魂不散的魂魄,絲絲纏繞著天府,並以張嵐和林言作為攻擊目標,迫使天府不得不保護他們。
從而也無法離開,來支援我。
“你,孤立無援了。”
那人開口,模樣依舊是九缺的樣子,嘴角的冷笑,卻無半點九缺冰冷時的不容靠近,更多的是一種譏諷的嘲笑。
我不認識她,她卻是要殺了我。
“是嗎?”
我輕笑,卻忍不住咳嗽,喉間湧上一口腥甜,被我死死地堵在唇齒之間,滲透的些許血跡,我也抬手給抹去了。
“就這樣還要強撐?夏僅一,倘若一開始,你就認為是九缺殺了你,傷心受死,該多好,也不必受這麽大的痛苦。”
“你既然知道我不信你是九缺,還用他的模樣做什麽?不如露出真麵目,咱們也好好的認識認識。否則去了地獄,我也沒辦法給你墳頭上香!”
“你就嘴硬,我看你還能硬到什麽時候,今日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