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在內，誰也沒想到，九缺會殺了林孟。
那一瞬間，每個人都愣住了，就連林言也呆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九、九缺，你殺、殺了她——”
直到張嵐愣愣的說出這話，我們才反應過來。
“不——姐姐！”
林言一下子就哭了，她大喊著朝九缺跑過來，中途撿起了地上的一根樹枝，朝著九缺就刺了過來。
我當時想也沒想，雙手用力一推九缺，閃身到他身邊，就替她擋下了那一擊。
樹枝不算鋒利，但能刺破薄薄的衣衫，劃破血肉。
疼，再一次來襲，但遠沒有剛才那樣疼，所以我隻是皺眉，沒有吭聲。
“滾！”
九缺一聲怒吼，震開了林言，也一並震碎了那根樹枝。
“你怎麽樣？”
他將我護在懷中，掌心扶上我的後背，給我療傷。
“沒事，幸好沒刺到紋身的地方，否則就麻煩了，嘿嘿。”
“還笑！”
九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仍舊笑著，沒說話。
“你殺了我姐姐，為什麽！”
林言被震飛出去，索性時塬接住了她，但她還是被九缺那一掌，給弄傷了手。
鮮血流下，她也不在乎，黑眸殷紅的盯著九缺，像看一個仇人那樣。
“為什麽要殺我姐姐，我姐姐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殺她，為什麽！”
林言傷心的大哭，她和林孟的姐妹情誼，誰都看在眼底，她很在乎這個姐姐。
“她死不了。”
九缺回答。
“你騙我！她這一次還沒蘇醒，就死了，是你殺了她，是你！”
“雖然我不想給他說話，但他的確沒騙你。”時塬難得替九缺解釋，“林孟，並沒有死。”
林言噙著眼淚，看著時塬，眼底不明。
時塬指了指桃樹前，滿地的紅色碎布前。
在那裏，原本被九缺震碎的林孟，再一次的凝聚了形體，包括那被我砍碎的婚服，也重新凝聚，被她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