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我問夏幸川怎麽了,可夏幸川什麽也沒說,一直到媽媽在樓下叫我,他才鬆開了我。
“一一,沒人可以傷害你。”
他摸著我的額頭,冰涼的指腹,劃過我左側額頭的詛咒胎記,我一鬆,移開了他的手指。
“哥,你別這麽用力的抱著我,我身上的煞氣會影響你的。”
外婆說過,整個夏家,雖然看似與我相處這麽多年,都平安無事,那是因為外婆做的護身符,可以讓他們抵禦我的煞氣,這個張嵐也有。
但平日裏,我們還是不能經常做一些親密的舉動,比如擁抱等等,尤其是在我煞氣溢體之後幾天,最是不行。
我想退後一步,他卻不依不撓的握住了我的手。
“沒事。”
我見他那樣子,總覺得有事,想起他一晚上沒回家,不免擔心的問,“哥,你怎麽了?昨晚你到底去了哪裏?”
“沒去哪裏,公司有些事,加班。”
“那你身上怎麽除了酒味,還有血味?你是不是受傷了?”
“血味?”夏幸川一愣,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背,在關節上,明顯的沾著血液。“不是我的,估計哪裏沾到的。”
“真的嗎?”
“真的。”他揉揉我的頭發,故意弄得亂亂的,笑著說,“快下樓吧,不然媽媽又要催了。”
“那你呢?”
“我休息會兒,快去吧。”
“哦。”我一步一回頭,還是不太放心,更覺得夏幸川今天很奇怪,“你要需要就找我。”
“好的。”
夏幸川微笑的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彼時九缺恰好從那邊的走廊過來,兩人撞見,誰都沒說話,步伐不停,但交錯而過的那一刻,讓才走了一半樓梯的我,感覺到了一股硝煙的味道。
我轉過頭,朝上麵看去,隻看到九缺從樓梯上下來。
“九缺,哥哥跟你說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