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老包說,“那天晚上,食堂的夥食並不好,大家都沒吃飽,原本是想著晚上出去大吃一頓,可就在我們幾個打算出去的時候,小楊端著一鍋肉進來。那肉香的不得了,立刻就勾起了我們的食欲。問他,他隻說是他朋友送來的,我們知道他有個朋友是廚師,加上肉那麽香,就沒多問,幾個人就把肉給瓜分掉了。但現在回想起來,有人的確吃到過鱗片一樣的東西。並且、並且——”
老包說到這裏,撓了撓身上,又開始吞吞吐吐起來,林言皺了皺眉,追問道,“並且什麽?”
“我不曉得是不是我的錯覺。那晚,小楊一口肉都沒吃,隻是在那喝酒。他平時酒量很好,也就喝了一瓶啤酒,根本就不算什麽。可是,沒多久,他就突然醉了,還說要去大坑的地方,看棺材。”
“他真的一口沒吃那肉?”
“是。”
老包的肯定,更加加重了疑慮。
加上小楊之後的怪異舉動,更能說明一件事。
有東西,在附近,控製了小楊。促使小楊煮了蛇肉,分給他們吃。
但為什麽呢?
吃下蛇肉,是有什麽目的?
老包說完後,就一直在撓著身上。
“你在撓什麽?”
我看老包撓的手背上,都發紅了,那紅色,並非像過敏的疹子,而是大塊的紅斑。
“我也不知道,可能又過敏了吧!沒事沒事。”
他一直在撓,而且撓的比之前還要嚴重,我看著都不自覺的覺得身上也開始癢起來。
“林言,第一個受害者在哪裏?”
九缺盯著老包半晌,突然問林言。
林言一愣之後點頭說,“在監護室,據說還昏迷不醒。”
九缺點頭,然後低頭對我說,“你在這裏,我去看看。”
“哦。”
我應了一聲,他轉身就走了。
他一走,林言就挨近我身邊,好奇的問,“他要怎麽去看?監護室是限製探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