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和九缺異口同聲，似是找到了根源。
我和那夫妻倆，則是三臉懵逼，毫無線索。
最後還是我打破了砂鍋問到底。
“人屍交變，指的是身體與幹屍，在特定的條件下，互相轉變，不停不止的意思。人屍交變，有很多種，僵屍就是其中最獨特的一種特例。但人要變成有獨自思考，且行動如常人的僵屍，並非一朝一夕之間。所以吳陽人屍交變的源頭，並非是僵屍，也不是被山中狐妖所迷惑，因為條件不符合，而是被其他邪祟盯上了。”
外婆的解釋，通俗易懂，即便是外行人，也一下子就明白了。
“也就是說，那個大師是騙我們的。”
“大師？”
外婆一愣，因為信號有時候會有些延遲與卡頓，她在那邊，沒聽到也是有可能的。
“是他們之前請的一個先生，就是他說的狐妖，在家裏設了法陣，吳陽才在短時間內，變得與原先一樣。”
我立刻給外婆解釋，外婆在那邊沉默了許久，久到夫妻倆又急了起來。
“夏婆婆，難道這事，和那個大師有關？是那個大師害了我家小陽？”
外婆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
“吳陽的八字是什麽？”
女人很快就報了出來，外婆又問，“吳陽在人屍交變之後，除了最先對他未婚妻下手外，還有對誰這樣過？我指的是，與往常不同的行為，人、物，乃至是說的話，動作之類的異常行為，可有？”
“這個——”
丈夫顯然不太知道，此刻，吳陽的母親卻直起身體，說道，“有。”
她說，“小陽依舊在每次下太陽雨的時候，會出去一次，回來後就會把自己關起來。然後，有一次半夜，我起身上廁所的時候，聽到裏麵有淒慘的尖叫聲，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可我已經不敢去敲門了，那聲音持續沒多久，就消失了。第二天早上，小陽就會成為幹屍。不過從昨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