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人屍交變，其實還有一個特點。人屍交變者，身體裏，必定藏有一物，乃萬腐不爛之物，此物的源頭，就是設法之人。此人對吳陽下手，將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唯一的可能性，乃奪人精魄。”
“可奪人精魄，不是隻要蠱惑就成了嗎？不必要這麽麻煩。”
“蠱惑隻有狐族才能做到。人屍交變，多數強大妖物都能做到。吳陽人屍交變，喜水好水，這都與水源有關，而水乃海族本命之源。”
九缺的話，引得外婆在視頻裏多看了他幾眼，外婆神色微動，卻也沒有反駁。
“小九說的沒錯。我懷疑，此事乃鮫族所為。”
“外婆，你確定？”
我今日才從九缺那處知道，近期的異常海水雨可能與鮫族有關，眼下外婆從一個人屍交變上，就鎖定鮫族。
難道此事，也是鮫人做的？
鮫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故事裏是善，可這裏，它們卻害人了，乃惡。
“不能十成，但也八九不離十。”外婆說，“鮫族性善，並非是天生善良，每個生靈都有邪惡的一麵，善惡兩側，是極端。若善變，則為惡。所以鮫族，也並非都為善。因此，你們此行，隻需確定萬腐之物是否存在。”
“若是存在呢？”
“回來。”
外婆說的斬釘截鐵。
“啊？”我以為外婆會教我們處理掉，沒想到是這個，“為什麽？”
“海族生物多為神秘，不與陸地妖物相似。隻要遇水，就可以隱匿氣息，變換躲藏。而這個世間，到處都是水源，所以要抓住，很難。而且，吳陽此態，已經是沒救了，他是五日前開始人屍交變，若我猜的沒錯，最遲後日，他就會徹底死亡，身體會化成泡沫，被對方，徹底吸收。”
“沒辦法救了嗎？”
雖然在剛才，我有些討厭吳陽母親以可憐想逼我外婆答應幫她，可說到底一個人變成這樣，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