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夫人目瞪口呆的坐在椅子上,眼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數年不見,卻讓她陌生的說不出一句話。
難道葉染秋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都是葉淩霜做的?
若是如此,那夜在宮裏,葉染秋非但沒有阻止葉淩霜,還任由她將那惹禍的“牡丹爭豔”獻給太後,任由葉淩霜闖下這塌天大禍,任由這個勇信侯府陷入絕境。
這還是當初的葉染秋嗎?
自己所了解的女兒,應該為了保全一家的榮耀,不等葉淩霜獻上“牡丹爭豔”,就該急切的跑回勇信侯府報信,及時止損才對。
那個曾經不舍的看著自家人受苦受難的葉染秋,如今卻……
葉夫人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心中的猜忌令她震驚不已,已是背後發涼的不敢再想。
“母親為何這樣看我?”
葉染秋笑問,又道:“如今太子妃死了,東宮隻有太子一個人,他一個大男人,若要害人,又怎能把心思放在繡圖上呢?”
“可此事若是皇後做的……”
葉染秋拉著長音,讓葉夫人燃起一絲希望。
“那也是不可能的。”
“皇後是何等精明,若想算計太後,自是要謀劃的天衣無縫。”
“再說了,皇後與勇信侯府素無來往,又怎麽插得進手呢?”
葉夫人心裏的那點希望,瞬間就被葉染秋給滅了。
她多麽希望,這件事不是葉淩霜做的,與勇信侯府毫無關係。
想想昨日太子帶人硬闖勇信侯府,大發雷霆之下,暴躁發威的怒罵著,咆哮著,勢不會善罷甘休。
整個勇信侯府跪了一地人,膽戰心驚到瑟瑟發抖。
葉夫人不安的咽了口吐沫:“秋兒,你既知道葉淩霜心術不正,為何還要縱容她?”
葉染秋眼底一冷,笑意瞬間就散了:“母親這是在怪我嗎?”
“有句話說的好,叫自作孽不可活,終究是要讓她把這孽做下了,才能讓她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