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譽王府到勇信侯府這段路,葉夫人坐在馬車裏臉色一陣陣的難看,等入了府門進了院,她的臉就徹底冷了下來。
走進屋子一通摔碗砸碟,使得下人們都躲得遠遠的,愣是不敢在葉夫人氣頭上惹罪。
葉大人本在主臥一直等著,這也是夫妻原本說好的,等葉夫人回了府定要告知此次進了譽王府的來龍去脈。
得知夫人從譽王府回來直接回了屋,他就知情況不妙,趕緊巴巴的就來了。
進了屋子,瞧見地上摔碎的各種瓷器,葉大人煩感的皺了皺眉:“你這又是發什麽瘋?”
這一問倒好,葉夫人更是來氣:“你可知我這一去,受了秋兒多少臉色?”
“怪不得我如何磨破了嘴皮子,你都不肯跟我去,你是料到會如此吧?”
葉大人默不作聲的坐下了,下人早就被他打發到外麵不許進來,地上的狼藉沒人收拾,他直勾勾的瞧著,心煩不已。
葉夫人疾步走近,擼胳膊挽袖子的抱怨道:“我這一去,受了一肚子的窩囊氣,你還來問我發什麽瘋?要不是為了你們葉家,還有我的兒子,我才不去受這一趟罪!”
葉大人眉頭擰的更緊了:“染秋自小乖覺聽話,能給你什麽罪受?回了家門就撒潑,你不是瘋了是什麽?”
“你還當秋兒是從前那個聽話的孩子?”葉夫人聲線直接抬高了大八度:“她現在可是譽王妃!”
“攀上了皇家的高枝兒,連我這個母親都不放在眼裏了!”
葉大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嗤鼻一笑:“虛張聲勢。”
“我虛張聲勢?”葉夫人氣的呼呼直喘:“你若不信,現在你就去譽王府一趟,親眼看看秋兒還是不是從前那個乖巧聽話的女兒!”
看著夫人氣鼓鼓的坐下,葉大人也不由為之動容,夫妻幾十年下來,彼此都是了解的,若非真受了氣,也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