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葉染秋從勇信侯府回來,她被厲梟寵愛有加的事情,就在京都傳開了。
大街小巷無不驚歎那日葉染秋回母家的排場,每每見了葉家人,都要豎起大拇指誇讚一番,這茶餘飯後的八卦,就越傳越遠了。
等到了下元節,按照宮規,厲梟早早就帶著金瓜和銀果,入宮隨皇帝祭拜祖先去了。
葉染秋知道,這種場合規矩最是繁瑣,不僅要身穿沉重又麻煩的官服,還得天剛擦亮就得起身,然後見了皇家人還得處處小心違和,祭拜的時候三口六禮的,想想自己的腰都疼。
葉染秋索性稱身體不適,就給回避了。
眼瞧著夕陽西下,厲梟方才帶著兩個孩子回來,進了庭院就聽到一陣歡聲笑語,熱鬧的聲音好像還有些其他人。
葉染秋好奇的走到窗前一瞧,瑞王竟來了,懷裏還抱著小金瓜,看來兩個人相處的很是融洽,再看瑞王的身後,站著一個氣質優雅的女人,身穿官服,應是他家裏那位。
既然來了客,葉染秋作為譽王府的女主人,就不得不出麵招呼了。
她走到庭院,朝瑞王福了福身:“瑞王殿下。”
經過上次厲梟中毒差點丟了性命之後,兩個人也算是相識了,瑞王笑著點了點頭。
在看被他抱在懷裏的小金瓜,手裏拿著一把不知從哪兒來的木劍,依偎在瑞王的懷裏那叫一個乖巧聽話。
這可讓葉染秋有些詫異了,自己生的孩子她最了解,金瓜性子向來叛逆,倒是頭一次見到能和一個人相處的這麽好。
葉染秋趕緊伸手將小金瓜接到懷裏,笑道:“讓瑞王殿下受累了。”
“不累不累。”瑞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本王倒是很喜歡這孩子。”
瞧著自己的兒子親爹不抱,反倒進了別人的懷裏,葉染秋看了厲梟一眼:“你也是的,怎麽能讓瑞王受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