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到了第二天,便傳出顧侯府家的小姐中毒昏迷不醒的事兒。
聽說,整個顧侯府正在焦頭爛額的尋名醫呢……
而得到這消息的時候,厲梟就坐在錦華殿,他目光充斥著懷疑,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葉染秋:“聽熾翎來報,顧侯府那位中毒的小姐,吃了你昨日送過去的龜苓膏。”
葉染秋不悅的掃了他一眼,甩手就將帕子就在一旁:“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我與顧侯府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這麽做?”
厲梟眉頭一皺:“中毒的那位小姐,正是與政王相好的那個,你與政王妃之間的關係,還用本王多說?”
葉染秋氣的白了臉:“胡說八道!”
“我雖與蘇婉凝之間有恩怨,但若想做些什麽,大可直接找上政王府,何必要兜這麽一個圈子?”
“再說了,昨日得到的消息,是顧侯府嫡兒媳的喜事,我怎麽算得到送過去的東西,就一定能吃進顧侯府小姐的嘴裏?”
這種細枝末節的事兒,厲梟心裏當然清楚。
厲梟神色緩和了幾分:“本王不是懷疑你,更不是要怪你什麽。”
“隻是畢竟她中毒前吃了你送過去的東西,你也就撇不幹淨了。”
“你早前懲治了太子妃,那可是動了顧侯府的根基,顧侯府早就對你虎視眈眈了,你且想想,顧侯府可會放過你?”
所以說,厲梟這是在關心自己了?
葉染秋的神色也緩了下來。
倘若顧侯府真想報當初太子妃的仇,那她到底有沒有在龜苓膏裏下毒,其實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顧侯府借這件事,會如何報複自己。
見葉染秋遲遲不說話,厲梟又開了口:“早前你當著政王的麵,讓政王妃下不來台,挑唆他們夫妻間的關係,為的是什麽?”
“而後又把政王與顧侯府家的小姐,有私情的事情透露給了政王,為的不就是讓他們反目成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