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洛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地是一座芙蓉暖帳,暖帳內有著一股長年累月積累下的草藥味。
她怎麽會在這裏?她記得自己應該是和絲蘿匯合了,然後……
她頭疼欲裂,身子上撕裂般的疼痛幾乎讓她難以思考,屋外傳來了絲蘿的哭喊和哀求聲。“求求你放過我家小姐吧,她……她不是的,她不是的……”
秦安洛想起身看看發生了什麽事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想呼喊但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心中一顫,這是被下了迷藥的後遺症。記憶立刻湧上了心頭,她想起來對她下藥的人就是絲蘿,那個與她一同長大的丫鬟,她最親近的人。
她為什麽要害自己?
她來不及思索其中的原由房門被“碰”的一聲踢開接著又被重重地關上,屋內立刻充斥著“野獸”般的喘息聲和門外絲蘿絕望地叫喊聲。
她努力地想轉動自己的頭顱但卻用不上一點力,緊接著一隻占滿了鮮血的手抓住了床沿,扯爛了半邊蚊帳,血順著他的小臂滑落下來,接著一張滿臉血汙,披頭散發的男子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整座芙蓉帳內充滿了血腥味。
男子緊咬著後槽牙,血汙掩蓋住了他的樣貌,使得他的麵部變得異常的猙獰,唯獨那雙血紅的桃花眼狂暴而晶亮,迸射出如孤狼般的高傲、冷酷、狠毒和惡意。
這雙眼睛讓秦安洛心中一凜,這雙眼睛她怎麽這麽熟悉?在小竹林裏……
她來不及細想,身子被男子粗暴地翻了個身,緊接著她感到身子一涼,身上的衣物應聲裂開……
再次伴隨著讓人無法承受的痛苦,她猶如狂風驟雨中的小舟隻能隨波搖擺……
她感到自己有了一絲力氣,卻不足以反抗,隻能緊緊地抓著被子,屈辱地忍受著……
伴隨著身後的“野獸”發出最後的一聲嘶吼,他徒然地將她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