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洛順著血跡來到了一處院子,看到絲蘿被五花大綁地捆綁著跪在院子的中央,頭發被抓散了胡亂地披散著。在她的身後站著幾個仆役,在她的前麵站著一個大漢和一個穿著總管服的胡子斑白的老者。大漢身子站得像翠竹一般挺直,身上透著一股狠勁。
秦安洛推開仆役,步履蹣跚地來到絲蘿的身邊,伸手去解捆綁著她的繩索。
絲蘿看到秦安洛“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虛弱地說道:“小姐,是絲蘿對不起你,是絲蘿對不起你,你快走,你快走。”
秦安洛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道:“你的事我慢慢在跟你算。”
大漢那個頭足足有二米高,身子要比一般人壯實,站在人堆裏有種碾壓眾人感覺的,他轉過身來,圓瞪著虎目道:“不準放!”
他塊頭巨大但並不是真正讓人感到害怕的地方,他的臉才是讓人有種從屍堆裏爬出來的惡鬼的既視感,讓人不寒而栗。
秦安洛並不害怕,作為一名享譽盛名的醫者,再可怕的死人她都見過,甚至為了了解那人怎麽死的還進行了肢解,何況眼前這個大塊頭還是個活人。
他皮膚黝黑,五官端正,隻可惜臉上的一道從左眉角到右嘴角的刀疤破壞了他原本憨實的麵容,也讓人無法猜透他的年紀。這道疤痕像條蚯蚓似地粘在了他臉上,應該是當時沒有處理好傷口,使得傷口收口不平整導致的,讓整張臉變得格外地恐怖可怕。
絲蘿掙紮著,催促著:“小姐,你快走,你快走,不要管奴婢了。”
秦安洛怎麽可能拋下她,她一時解不開絲蘿手上的繩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起手裏的小刀就要去割。
刀疤男也急了,伸出蒲扇般大小的手掌一把抓住了秦安洛握刀的胳膊,輕輕鬆鬆地將她懸在了半空。
秦安洛吃痛手裏的小刀掉在了地上,但她並不肯乖乖受縛,雙腿單掌的朝他劈臉打去。由於她隻套了一件勉強蔽體的長袍,手臂和雪白的小腿都露在了外麵,再加上大幅度的攻擊,大腿都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