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昱將秦安洛安置在**,侯國健立刻命婆子取來了上好的跌打酒送去。婆子站在院子裏喊道:“王爺,老爺命婆子給王妃送跌打酒來了。”
絲蘿一撅一拐地來到門口,打開門道:“給我吧!”
婆子立刻雙手奉上了跌打酒,絲蘿說道:“你們走吧!”
婆子離開後,秦安洛看向絲蘿道:“你怎麽啦?”
絲蘿說道:“扭著腳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秦安洛走到她的身邊,把她拉到了軟榻上坐在,卷起褲管,左腳已經腫得像個饅頭。秦安洛將藥酒倒在手上開始用力地給她散瘀,痛得絲蘿殺豬般地叫了起來。
絲蘿說拉住小姐的手,道:“小姐,輕點!”
秦安洛揮開她的手,道:“輕了能散瘀嗎?”
絲蘿隻得咬牙忍著,二刻之後秦安洛才停了手,道:“好了。你先去休息吧!”
絲蘿看向臉盆架,意思是需不需要她伺候洗漱。秦安洛說道:“你安心的去休息吧,有我呢!”
絲蘿這才出了門。
秦安洛自己梳洗了一番,然後再伺候齊景昱淨了臉,除去了他的外衣。
齊景昱坐在床沿,用熱烈地眼神看著秦安洛,秦安洛不敢看他的眼睛,局促地說道:“床就讓給你了!”說著,就要往屋外去。
齊景昱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你要去哪?”
秦安洛小聲地說道:“你睡床,我睡外麵的軟榻。”
齊景昱怎麽可能放手,一用力將她拉倒在自己的懷裏。他柔情地在她耳邊低語。“我們是夫妻,本王不準你離開!”
他伸手解開她的腰帶,感受到她輕顫的軀體,本來以為她害羞沒有想到她神情緊張,渾身僵硬起來,如臨大敵。
“你……”他抬頭看向她那雙明眸的雙眸,在眼底深處看到了她的恐懼。
齊景昱脫掉她的外衣,秦安洛反射性地往後退了一步。齊景昱拉緊了她的手,不讓她逃脫。他真誠地說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