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洛以為自己今夜注定無眠,沒想到齊景昱真的隻是安靜地圈著她睡了。秦安洛在他均勻的呼吸聲中也漸漸地放鬆了緊繃的神經,最終抵擋不住睡神的召喚酣睡了過去。睡著了的她開始習慣性地往他懷中鑽去,手腳並用地抱住了他,嘴唇吮吸起他胸前的衣物,像孩子般蠕動著。
齊景昱緩緩地睜開了眼眸,望著懷中的小人無奈地苦笑。其實他知道會是這樣的情形,但是還是不願與她分開而眠,隻能苦了自己。
秦安洛像無尾熊似的抱著齊景昱一夜無夢睡到天光大亮,當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齊景昱胸前被她口水浸濕了一大片。
她心虛地抬眸看向他,隻見他長長的睫毛磕著眼皮熟睡著,那濃密、卷翹的睫毛讓她羨慕。她來不及欣賞眼前的美色,趕緊用衣袖去擦著他胸前的口水,好像這麽做就能把罪證消滅似的。
齊景昱依然閉著眼,但卻開口道:“擦得幹淨嗎?”
“你,”秦安洛瞪大了眼睛,正要爬起來,齊景昱手臂收了收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身側。秦安洛紅著臉道:“該起了!”
齊景昱將下顎擱在她的頭頂,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地藥香,道:“等等,還不到時候。”
秦安洛想抬頭但齊景昱並不讓她動,她安靜地呆在他的懷中好奇地問:“為什麽?”
齊景昱說道:“起得太早,沒有借口在留下來,你忘了我們晚上要做什麽了?”
秦安洛一想也對,起床、洗漱、用了早膳,然後就沒什麽借口可以留在侯府了,要是強留下來就顯得太刻意了。
秦安洛抱怨地說道:“你該今天來的!”
齊景昱用力地在她腰間捏了一把,道:“沒良心的!”
他不是擔心她的安危才連夜趕來的嗎?
秦安洛扭動了一下腰肢,道:“癢!”
齊景昱深吸了一口氣,警告著說道:“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