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昱沒有拒絕,跟隨著李鶴馳走到院子的一角,秦安洛心裏忐忑不安,她想湊上去偷聽他們的講話,被李鶴馳洞穿她的想法用嚴厲的眼神製止了。
秦安洛身體沒在往前靠近,但腦袋卻盡量往那邊湊著。
絲蘿說道:“小姐,你不是說偷聽是卑鄙的行為嗎?”
秦安洛給了她一記眼神殺,道:“那是真漢子的節操,我又不是男子。”
絲蘿輕輕地說了句。“你給自己定的標準可真低。”
另一邊李鶴馳也進入了正題。“雖然我很不甘心但是我必須承認安洛從來沒有用如此深情的眼神看過我,我希望你不要辜負她對你的這片情義。”
齊景昱霸氣地回道:“這不需要你來教本王。”但在心裏卻加了句:他看走眼了,她的心並不在本王身上。
李鶴馳沒有反擊,他沉重地說道:“以後守護她的責任就落在你身上了。記住,讓她遠離他的師父。”
齊景昱一愣,道:“為什麽?”
李鶴馳沒有回答:“你隻要照我說得去做就是了,還有近一二年裏最好不要有孩子!”
齊景昱微蹙雙眉,李鶴馳的要求越來越奇怪,他不禁問道:“是她跟你說了什麽嗎?”
李鶴馳回頭望著秦安洛,秦安洛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被抓到了,朝著他訕訕一笑,往後退了一小步。李鶴馳眸底神情複雜,道:“她還沒有做好做母親的準備。”
齊景昱越聽越糊塗,他也看向秦安洛。此刻沐浴在陽光下的她,鮮活靈動,渾身充滿著生機,而李鶴馳的話卻好像暗示她身上有著什麽隱疾。齊景昱正要問清楚,李鶴馳補充了一句道:“希望我的判斷是錯的!”
說完,他迎向了秦安洛,秦安洛第一反映是看向他身後的齊景昱。李鶴馳不悅地擋住了她的視線,秦安洛滑頭地笑,道:“你們談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