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昱望著秦安洛倉皇出逃的身影並沒有追上去,隻是留在原地怔怔地望著她。
絲蘿護主的心態滿腔爆發。“王爺,你對我家小姐到底是怎麽想的?”
齊景昱眉頭緊鎖並沒有表態。
絲蘿更不滿了。“你為什麽拒絕她的心意?雖然這隻荷包……手藝是差了那麽一點點,但是這可是我家小姐一針一線親手繡的,她從小到大從沒有做過這種針線活,這可是她頭一回那麽認真的做女紅,就算你不喜歡也不該那麽傷她的心啊!”
齊景昱整個人都陰鬱了。“絲蘿,你也幫著你家小姐欺騙本王?”
絲蘿生氣地說道:“奴婢沒有撒謊!”
齊景昱咬著牙說道:“她繡的第一隻荷包是給了秦大的,在她的心裏第一位置是秦大!”
讓他再次說出這番話無疑是扯開他心中的傷口又撒了把鹽。
絲蘿愣住了,她想不通王爺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戀愛中的人腦子都會變笨?
齊景昱落寞地轉身朝書房走去,絲蘿想跟進去被齊泰攔下了,他向她搖了搖頭,示意絲蘿不要進去打擾王爺。憑他多年追隨王爺的經驗,他知道王爺此刻遊走在暴走的邊緣,絲蘿萬一口無遮攔地說錯了話很可能會給自己遭來了禍事。
絲蘿無奈,隻能拽著齊泰的手,衝著齊景昱的背影說道:“秦將軍的荷包隻是試驗品,小姐唯一傾注心血的隻有這隻荷包。奴婢把荷包放在這裏,王爺要還是不要就隨您了!”
絲蘿將荷包放在了門口,轉身離開了!
齊景昱並沒有回頭,走進了書房,齊泰瞧著地上靜靜躺著的荷包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隻能看著書房發呆。
就在齊泰不知所措的時候,白澤月帶著鐵牛來到了書房。鐵牛看到地上的荷包一把撿了起來,高興地手舞足蹈起來。“太好了,鐵牛可以用來裝小石子打小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