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二人就到了正院。陳嬤嬤並未叫小蘭在外頭等,小蘭是西院的人,整個南府沒有不知道的。此時叫西院的丫頭站在外頭,叫過往的下人看到了,總是不大好。
跟著陳嬤嬤進了前廳,小蘭一見著陳氏,就慌忙給夫人見禮。
“奴婢見過夫人。”
小蘭福了福身,罷沒給陳氏叩頭,她作為西跨院的奴婢,跟陳氏的關係本來也不怎麽好,叩不叩頭什麽的,其實沒什麽關係。
“起來吧。好孩子,我聽人說,你在二丫頭那裏也沒得什麽好處。倒是受委屈了。”
小蘭心頭一震,馬上徐道:“可不敢叫夫人這般說。我是二小姐的奴婢,做什麽,都由著主子說了算。談何受委屈。夫人這般說,叫奴婢如何自處。”
陳氏的臉漸漸沉了下去,突然笑道:“小蘭,你在二丫頭那裏做事,那孩子是個脾氣大的,想來日常當受了不少的難為吧。我為南府主母,不管你這奴婢是哪裏做活,我這做人嫡母的,當是說得上話。小蘭,你若是有什麽委屈,當可照直了說。”
陳氏的話讓小蘭驚在當場,她雖然不知陳是何用意,但就這話聽在耳中,小蘭要是再想不明白夫人這是想讓她說二小姐的壞話,她也不是當個機靈奴婢了。
不過,陳氏這話是不是說得晚了些,她可是打小陪著南煙長大的奴婢啊,就是二小姐嫁人了,那也必是要跟著一起陪嫁的丫頭。怎麽可能直接倒向陳氏?
“夫人,二小姐對奴婢……”
小蘭說到這裏,頓了頓。她突然想到無風不起浪,陳氏既然找上了她,要是她一口咬定南煙對她好,那她可是能平安回西院?
霎那間,小蘭就福至心靈地道:“夫人,二小姐對奴婢尚算一個好主子。畢竟奴婢打小就跟著二小姐身邊,就算什麽不好的地方。這麽些年,也過來了。想來以後待二小姐嫁人之後,奴婢也可當個管事嬤嬤了。”